说白了问题的根源就在于人是社会性生物,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和关系比想象中要紧密得多。谁也别想简单的一刀切,直接就给大佬和牛马之间的联系斩断。
要是能轻易斩断联系,那大佬也就不是大佬,牛马也不一定是牛马了。
波别多诺斯采夫那个办法也就是听上去很好,简单的二元论好像能确保大佬稳坐钓鱼台看戏。但实际上没有了手下众多的牛马,大佬屁都不是。
而乌瓦罗夫伯爵直接就给这个西洋镜捅穿了——大佬们,你们可要想想清楚,要不要跟手下的牛马做切割!
实际上乌瓦罗夫伯爵算准了这帮货不可能做切割,大家能够立山头能够呼风唤雨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广大牛马的支持,没有了牛马们的摇旗呐喊以及上供,你看这帮大佬能活得这么滋润吗?
不客气地说,手下没有几个小弟,出门都要被笑话滴!
现在问题来了,按照波别多诺斯采夫的策略,小弟是需要刮油的,是需要拿去当填线的炮灰使用的,那么先刮谁的小弟?先用谁的小弟当炮灰呢?
自然没有人愿意主动当冤大头的!
尤其是当乌瓦罗夫伯爵捅破了西洋镜之后大佬们纷纷意识到这个坑貌似有点大啊!
只不过此时他们所想的还是怎么死道友不死贫道!
是的,他们依然觉得拿基层的牛马去当炮灰是个不错的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拿谁的牛马去填线。只要被填坑的不是自己人,那这个办法也没有什么不好嘛!
于是乎争论的焦点就变成了谁带头冲锋谁当排头兵。说白了就是谁去当冤大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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