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悄无声息地溜进县衙,和里面早就等着的肖温会合,欧阳劲松也换回了坐轮椅的景王。
与此同时。
一直守在儿子吴咤身边的县令一边忧心着儿子的安危一边又忧心着这从朝廷而来的景王爷。
只见昨天上午还活蹦乱跳的吴咤。此时此刻满脸铁青色生死不明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一妇人趴在床沿处呜呜咽咽的哭着,嘴里还时不时吐出几个模糊的字来,认真辨认一番,都是诸如“儿子”什么的。
实在是听得心都烦了,吴县令原本走来走去个不停的脚步停了下来,“你能不能别哭了,他有这样的后果,其中一大半的原因都在你的身上”
狠狠的甩甩袖子,想想儿子刚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脸色跟中了毒一样的发紫,但脑子还清醒着呢,能够将事情的发生大致的说了一遍,然后就睡了。
结果,不过是一个晚上,病情就加重,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不请大夫,而是根本就没有大夫愿意出诊给他们儿子治疗。想到这个原因,吴县令就是一肚子大火气
这些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只是忧心儿子,还没有把这些暂且还有大用的大夫给直接乱棍打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现在仅有的十名大夫全部都被他给打入了大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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