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藏青色长袍,滚边,袖口处依稀可见精致的秀纹。
“王爷说了什么不用去了,让他们师徒几人多说些事。”公事公办的口吻,肖温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速度太快,汀芷根本就没有发觉到。
“你这边的事情也大抵结束了,”苏哲并不打算在这里多留,事情一结束,也该是走了。
“师尊要不多逗留几日吧。”好歹是好久才见一次面。
摇头,“留的日子够多了,吾与你师叔还有三月之约,如今已经过了近两个月,再不走,就要失约了。”尔等修道之人,最忌讳不遵守诺言。
看样子是非走不可了。
欧阳劲松对他师尊是真的很上心,不过也对,这宫里头没一个真心待景王,相比父皇母妃,师尊更像他的父亲。
临走之前,银雪这家伙哭的稀里哗啦的,一边走还一边对着站在他面前的白狐狸碎碎念。
仔细听来:
“银湖我走了以后,可就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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