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不能任性的。
不是他宠着她,不是宁夫人没有底线的宠着她,她就能任性的去捅破天,到时候是伤人伤己,最怕的是伤到自己在乎的人。
清理掉王府的眼线,换上自己信任的人之后,阮若水他们就自由多了,做什么都不用碍手碍脚,她也重新研究新药,还有研究阴阳合气决。
她在一旁制药,欧阳劲松常常在一旁看着她,然后回房将她制药的模样,给画了下来。
后门的守门小厮,欧阳劲松直接去下了个药,让他失去了味觉,收了银子不办事,还敢将宁夫人亲手为她做的早餐给吃掉,她没割了他的舌头,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随后,守门小厮也被换上自己的人,前门的守卫,也不知不觉的换人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三两天的事。
阮若水正在桌案前看着王嬷嬷送来的账本,自己大概的画了个示例图,便让欧阳劲松给她画表格,她好统计看账本。
“小姐。”汀芷匆匆的进来,然后说道,“太子跟太子侧妃要去宁安寺为皇后和百姓祈福,今天就出发。”
阮若水抬眼看着窗外漫天大雪。
“挺有心的。”阮,只是沉默了一下,便能想到一些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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