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芷想想也觉得是,她虽然没有想对秋儿下手,但太子跟秋儿一起,真有个万一,胎儿没了,她会有罪恶感的。
对于欧阳震华跟秋儿出城,阮若水没有多大感觉,不是炼药,就是看账本。
寒冷的夜晚,房内烧着地龙,暖和的紧,窗外呼呼的刮着大风,听着声音,似乎是外面下起了大雨。
“王妃对吃的,怎么这么多的点子?”欧阳劲松温柔的给阮若水脱下披风,挂在了一旁,想着今天吃的所谓的药膳,有些疑惑的问道。
阮若水微楞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是大夫,又贪嘴,自然研究的多。”
阮若水轻嗯,拉着阮若水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亲自给她拆了头上的发饰,递给了她,看着她拿出梳妆盒,忽然想到了什么,“王妃初来的时候连木梳都拿不好,是怎么落得一手的茧子?”
阮若水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打理头发,“因为平时在阮家不簪发。”
如果不这么说,难道说,她不是原本的阮若水,她只是另外一个时空穿来的阮若水?
然后呢?
他把她当怪物?
他就休了她,然后通告天下,她是借尸还魂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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