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其实也不是太怕他做那事,倒是有一种无力与脆弱、一切都操控在别人手中的心慌,对方无论要怎样她都无法抗拒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应,会害怕。
秦弈笑了一下“明明自己法力被封印,生死都在我手,还总一副挑挑惹惹的样子,话里话外句句暗示现在该知道玩火会自焚了么”
孟轻影咬着下唇,眼里的慌乱渐渐敛去,变成了媚眼如丝,柔声道“既然生杀悬于你手,难道不是应该老实点以身伺君,换得关照我刚才又何曾迫你,分明战战兢兢地解释,在求你理解。”
秦弈眼神动了动,低声道“无需如此。”
或许不是战战兢兢,只是她把自己莫名的激动往这种方向去靠,也不知道为了说服秦弈还是说服自己。
但必须承认她的自辩还是起到了效果,起码秦弈对她初始的恶感消弭了许多。
秦弈也没去分辨她的真意,大手故意再度揉了一下,孟轻影脸红似血地看着他,咬着下唇道“舒服么”
秦弈却离开了身子,手上已是一方丝巾。他放在鼻端轻嗅了一下,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喊我来拿东西的。”
他离开了,孟轻影反倒有些“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终究不是真的那种人大概只是被挑惹得想要故意表现一下他不是圣人,“别惹我”这种意思
其实有些孩子气。
但他一离开,那种压迫感和无力感也就消失了许多,孟轻影心中是松了口气的,并没有继续作死勾搭下去。看秦弈故作轻薄地嗅丝巾的样子,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嗅到什么熟悉的气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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