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器灵,其实说白了是秦弈自己在操作的,器灵是与主人同心的这根本就是秦弈自己在玩。
又当又立。
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遭遇简直理所当然。她自己之前都认了
其实难免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初绒都被拔了,打不过他们,又能如何
流苏的手指作怪地拂过她之前被秦弈咬伤的脖颈,啧啧有声“真是凄美的血痕刚才真是对不起啦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羽人族的规矩,我们这种关系,差不多都该认夫了才对”
秦弈“”
什么叫我们这种关系,你不要太入戏啊要么放着我来
那边羽裳正在大怒“你胡说拔了初绒是意外,无法决定我们任何关系”
“你也知道这是意外,而不是有意强行”流苏慢慢伸手抚摸着她的翅膀,声音犹如恶魔的诱惑“你的脑子里其实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了对不对”
羽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流苏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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