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阳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身躯的意思,其实不是轻佻要干嘛,而是一种很不可置信的好奇这是一个连明摆着出家的明河都要泡、一个圣洁古板的羽人都要绑起来调个教的人,和她接触却偏偏光风霁月的,连一丝一毫歪念头都没起过
曦月知道自己容貌的吸引力,很困惑这男人什么情况,一会儿像个色棍,一会儿真是个君子。
这种醉态之下流露出想看个清楚的意思,结果就变成了一种轻佻。
曦月阳神清醒,无法容忍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个轻佻形象,不弄晕都不行了
对了还不如晕着,看看这个男的会不会做些别的
曦月阳神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自己烂醉如泥的身躯。此时仰面躺在那里,胸膛高高起伏,面如海棠潮红,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云端,真是一种很诱人的姿态,不知道这个男的会不会有所变化
秦弈哪知道背后的事情,吁了口气抹着冷汗“棒棒,看来以后不能随便请人喝酒。”
流苏笑道“难道不是正如你所愿”
秦弈摇头“还真没有,我说了,从头到尾欣赏的都是她那种洒脱意不过棒棒,她也很多心事。”
流苏“嗯”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