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才道“棒棒,她肯定不是什么淑女国的。”
“嗯。”流苏道“如果说这方大地有顶端的统治者,她多半属于其中。你在这里一旦深入涉及一些事情,早晚还要接触到她。”
秦弈道“你之前对她一直在警惕观察,怎么此刻好像语气变得很不错”
流苏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一句“道侣”让它觉得挺舒坦的,只是板着脸道“管她什么身份,没恶意就行了,交些朋友不也挺好难道还真要走到哪里得罪到哪里下面那个羽人还搞不明白呢。”
秦弈低头下望。
远处山巅,羽裳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天空,仿佛已经站了一夜。
秦弈此时恣意饮酒放纵之后,心中曾有淤积的块垒也消除了许多,心情旷达起来。心境不同,再看人也不同了,原有对羽裳的芥蒂憋气便散去许多,反倒觉得这种人倒也有其优点,至少不是本心坏
那样弄她好像是有点那啥了
想着便降下云头,落到羽裳身前。
羽裳微微退了一步,好像对他有了些畏惧感。而实际上她的修行依然强过秦弈,此时却没有感觉到她有再出手的意愿。
之前被折腾得衣裳凌乱发丝不整的狼狈样儿已经整理过,此时看去又是安静圣洁,犹如站在峰顶的白天鹅。可惜原有的高贵坚毅之气随着后退的这一步消散殆尽,反倒有些像受惊了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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