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说话间,那个清和道长已经在众人簇拥之下到了水井边。秦弈也就没再和流苏开小差,挤了过去探着脑袋看。
这井极深,一般人看不到底,以秦弈如今的目力倒是可以轻松看见,底部干涸,在这大雨的天气,下面居然也没有什么积水,能看见一些湿意在井底被逐渐吸收。
若说是地下水干了吧,也不至于连臭水沟都没了水这不是井的问题,“管道疏通专业”多半没有意义。
秦弈神色有些凝重,他感到底下有点东西是超出常规的异力在影响一切。
是那只老鼠搞的鬼么
搞个水井有什么意义
此时家主也闻风出来,冲着清和道长拱手笑“家中琐事,劳烦道长大驾,真是过意不去。”
这便是那王员外了秦弈打量了一眼,倒是面目清雅的老者,看着有些气质,只是长了一对三角眼,面相不是太好。流苏不学卜卦,自然也不学相术,秦弈无法以貌取人,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那清和道长捋须笑道“无论是淤堵还是有些异力影响,贫道只消施法引地水奔流,淤堵自通,异力自散,不过小事一桩。”
王员外大喜道“那便有劳道长,酬劳必让道长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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