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云岫淡淡道“经过你与西湘子这一场,至少短期内是不会有什么事做的了。但你似乎忘了我邀你入门的初衷,是作为一位护法。所以你最少要掌握基本的琴棋书画之道,我知道你也有一定的兴趣,否则当初就不会留下。”
“唔”秦弈挠挠头“四项都必须学吗”
“短期内至少要选择一门,达到面上有点样子。否则如果有一天你代表本宗与人比试,用的还是你那身蛮力,说得过去么”
秦弈点点头,他本来也打算学一门了,如流苏所言触类旁通,而且那洞府中的画确实让他很是震撼,有些想学。
居云岫又打量了他一眼,问道“那天你对西湘子所言的唱跳和瑞普,那是什么东西”
秦弈满头大汗“这个跳过,我们还是聊点别的”
“对琴乐之道毫无兴致”
“说有也有的”秦弈想了想“背上神剑,横吹长笛,衣袂飘飘,这个形象很不错啊”
“为什么是笛箫不好么”
秦弈诚恳地看着她的红唇“那个你吹就好了”
居云岫直觉感到这话似乎有那么点不怀好意,可对于一位真研究琴乐的还真没法往歪处想,便道“你要学笛,当然可以教你。但若你只是为了形象,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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