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一直嘟囔个不停的会计老许,都低着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了。
陈飞坐在最左侧的位置透过那深灰色的玻璃贴膜,望着车窗外那一片嫩绿的野外,麦开始吐露新芽,一片空旷的田野让人望去心旷神怡。
陈飞没想到,有一,他竟然也和公安打起了交到,有一,他竟然和村里的癞子扯上了关系。
原本在城市里很好解决的争端,原本很好处理的问题,到了农村,咋就这么难了呢?
希望今晚上能够顺利解决这档子纠纷,然后,他明一大早,就坐去阳州的车,还能赶得上上午9点去嘉华大酒店闹事的时间。
心里倏然升起一股子忐忑与不安,接下来的事情,都比较棘手,令陈飞这个两世为人,似乎看破一切的老油子,都有些心怀不安了。
路上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陈飞到达警局的时候,这里的人还是挺多的,被那个招呼大家上车的带盖帽的干警领到了一院子东边的一处挂着‘调解室’的办公室门口,陈飞等人陆续走到了里面。
这是一件平方,屋子面积不,隐约五十来平,里面的摆设都十分的简单,当中央是一张狭长的办公桌,两边各摆了五六张椅子。
在屋子的西北角,摆放着一台饮水机,可能是供谈判的人多了口渴的时候,河水用的。
中年干警没有直接跟着进来,只有那带盖帽的干警指了指桌子两旁,然后一板正经道:“你们两家人,各自坐在一边,就在这个屋子里商量、调解吧,啥时候商量好了咱们就签字,签完了字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什么?就这么简单?难道不需要笔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