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和锐器伤有很大不同,最明显的区别便是镇痛药物的用药强度,例如吗啡这一类管制的临床用药,多见于前者,后者则是采用外+内服双重消炎镇痛,除非涉及到器官或者肿瘤一类的手术,否则很少会使用到大剂量的镇痛药物。
中枪的那一瞬间人体受到的冲击力绝对要比用刀子捅进腹部来的更为恐怖,强大的剧痛会瞬间让宿主进入休克状态,同时在这种情况下人也会失去理智,不能很好的配合治疗,所以权衡利弊,在保命和可能性很小的吗啡成瘾之间,选择保命是最正确的做法。
叶一诺在患有“寅时恐惧症”时,为了减少痛苦,曾私自利用书上的知识提炼过吗啡,但巨大的成瘾性让他身躯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耐药性,这些耐药性在屡次受伤后再接受治疗时屡次加重。
到这一刻为止,他依然能感受到肩膀处仿佛有一粒子弹碎屑不停划动着经脉,神经处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大脑运作的极其缓慢。
为了更加冷静,他必须强迫自己紧绷身躯,将痛楚放大数倍。
“老叶——”
见叶一诺满头冷汗,双唇苍白,张子伦终是有些于心不忍,想劝阻他先回病房。
后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由着我来,要听就静静听,不听就把门关好,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字一句,都不能泄露出去。”
许天峰猜到他可能发现了点什么,主动亮出身份把护士叫了出去,自己则锁上了病房的大门,守在了边上。
“你想问什么?”
阿苒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很难让人心生脾气。
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跟着叶一诺来到青榆市,也就不会引来那个刀枪相向的表叔童庚尧,更不会有挡枪这一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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