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大多都逃脱不掉道德绑架这个道理,哪怕瘤子再没心没肺,这一身衣服和饱饭的日子,也都是靠着这位村长才得到的,面对这样的质疑,他才张开了嘶哑的喉咙,用一种像极了山中野飞鸡的尖锐语气道:“有人给了我照片,让我弄死他。”
客厅里又寂静了几秒。
“谁?”
叶一诺急声追问。
“不记得了。”
瘤子摇头,见马厉勤作势就要抬手抽他,他才道,“棺材里的那几十条毒蛇,也是他叫我放进去的,给了我几万块钱。”
“你小子……”马厉勤捂住自己胸口,愤愤道,“居然还真敢养毒蛇?你老实说,前几天黄子和刘窝子被咬烂腿的事,是不是也是你的蛇干的!?”
“我养的蛇,没毒,那些蛇,是那个人给我的。”瘤子被训斥冤枉,显然有些不甘,挺起脑袋反驳道,“我养的蛇,是单花蛇,只有一种青色,那个人给我的蛇,有三种颜色!我从来都没见过!”
“那个人是不是左脸上长了一颗黑痣?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当着我的面害人,我不把你送去警察局,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问你几句话你都不肯说,你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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