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峰踩灭了烟头,眸子里爆发一股戾气,他道:“药都还没拿到手,就急着撕票,为什么?凭什么?”
叶一诺沉默良久,什么也没说,走到爬满了青苔的门槛上,坐了下去。
叶凌神色复杂地望着他那透露着无力感的背影,走到他身旁一同坐下,并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声道:“我哥经常跟我说,比起杀人越货的手段,你比鹫爷差了一百倍,但比起聪明,鹫爷差了你一万倍,因为越聪明的人,就越能正视溃败后的挫折,不会摔进死胡同里走不出来,鹫爷就是这样的人,老婆孩子死了,他就按捺不住出手报仇,结果把自己也搭上去了,这就是被不利因素所主导后的特殊情况,我们无法控制每一件事,也无法让每一件事都如自己所愿,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事情变得更糟,你说对么?”
叶一诺依旧没有言语。
如果再快一点找到药,是不是阿苒就不会死了?
如果不带她来青榆市,不让她跟警方接触,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如果……
太多如果了。
这种无法将一切进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就好比失去了对生命的控制权一样。
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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