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想尽办法脱离头顶那只巨手的掌控,然后解开那些迷惑,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攀爬出井口,警察也随之赶来。
本应该在市局接受批评和处分以及处理舆@论的许天峰听闻已经找到了续命药,也开车跟了过来。
“马村长,这座老宅就麻烦您暂时托人看着了。”叶一诺对身旁见到警察道来总算是松了口气的马厉勤,说道,“我会定期给你一笔钱,就当做劳务费了。虽说地契上写着我的名字,但地皮属于国家,但这个老宅可能或多或少跟我有些关联。”
“使不得使不得。”马厉勤连连摇头,说道,“我那儿子的性命还是你跟这位大兄弟救回来的,我要是再向你们要钱,就说不过去了。再说,这院子里发现了这具尸体,不就变成案发现场了?短时间内肯定会拉起警戒线,没什么人敢随意进出的,村里胆儿肥的年轻们早都出去做事去了。”
“这倒也是。”叶一诺没再推辞,对正好走进院子里的许天峰招了招手。
一番交涉之后,许天峰了解到现场的情况,让法医和刑警戴上手套开始在老宅里取证,无关人等也都被赶了出去。
“这东西怎么弄出去?”
许天峰叼着一根烟,望着那大概有一米多高的药瓶子,眯起眼问道。
叶一诺没有着急回应,而是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那个曾告知他用药来换取阿苒性命的陌生号码。
“得让他们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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