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瓦泼脸色更沉了。
“两家赌场,分一整个丰沙里的台费,好赚吗?一点也不好赚。”猴子假装不去在意他那不善的眼神,说道,“为什么这个新上任的省长,位子都还没坐稳,就想着捞油水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字,贪。但贪多贪少,是有区别的,我这么说,你明不明白?”
“你……”瓦泼嘴巴动了动,想表达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你,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这么干吗?”猴子狞笑了一声,说道,“正好用这个机会借花献佛,多好?”
瓦泼眯起眼,把桌上一根完好无损的烟卷扯开,直接抓起烟叶子丢进嘴里嚼了起来,苦涩的尼古丁味直直入喉,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萎靡不振的双眸中多了一丝狠毒,但还是有些犹豫:“万一搞砸了,这条命可就赔了。”
“干什么事儿没风险?你自个选。”猴子蛮不在意道,“你这点钱还想着去中国养老?别做梦了,老子都在那个地方待了快二十年了,屁都没有赚到,还他妈养老,养个屁。”
瓦泼沉默了许久,烟卷一根接一根抽入肺里,那深陷的眼窝时而凝实,时而涣散。
叶一诺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在做所谓的“人生抉择”了,经营一家赌场比颠沛流离跑到其他国家谋生要容易的多,更何况瓦泼本来就不是什么文化人,去了说不定过的比现在要更惨一些。
猴子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扭了扭脖子,说道:“瓦泼,这个道理我只说一次,你想过的好,你就得让某些人过得不好,这就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的规矩,懂吗?既然后头那个大老板不想保你,那你就自己保自己,将来坐拥整个丰沙里
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你,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这么干吗?”猴子狞笑了一声,说道,“正好用这个机会借花献佛,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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