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主卧室后,将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顾仲谦反手把门关了起来。夏时悠真是吓呆了,一个鲤鱼打挺,就爬坐起来。
顾仲谦脱了大衣外套,扔在一边,又随手扯了领带,里面雪白的衬衣,扣子也松了两颗。男人只穿着西裤跟衬衣,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腕处昂贵的手表,透着高贵的冰冷,耀得人眼花。
身姿挺如劲松,男人面冷如霜,黑眸犹如上好的黑宝石,他高挺的身子笔直立在床尾,凤眸微垂,尊贵得犹是帝王。
“躲什么?”对视片刻,顾仲谦蹙眉,冷冷吐出几个字,而后弯腰在床边坐下,伸手将人拽到了身边来,然后问,“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
夏时悠小心翼翼看他,继而点了点头:“想起来一些,也记得你了。”
顾仲谦心里有些窝火,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冷着脸问:“现在才想起来,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夏时悠不说话,只是扭头望着门的方向,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两天很忙,今天也是从早到晚忙个没歇,明天还有得忙呢。所以,我困了,想先回屋歇着去。”
“让你跟我一起出去吃饭,你不肯,跟邵阳一起倒是挺开心。”顾仲谦冷冷吐出几句话来,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语气也不强烈,只是叫人听着莫名有些哀怨,他抬手,想揽了她来怀里,见她下意识要躲开,顾仲谦直接掐着她胳膊就把人拉到了怀里来,“既然今天你想叙旧,那你也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夏时悠老老实实呆着,不敢动,怕惹怒了他。
“你是好人,救了我妈妈。”夏时悠到现在还记得,那年妈妈在顾家干活,突然间就说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当时顾家除了另外的两个保姆在,就只有顾仲谦在了。她当时真的是吓傻了,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就哭着跑到他跟前,求他救自己妈妈。她记不起来他当时是什么反应了,反正后来是他开车送妈妈去的医院,帮忙给的医药费。
其实开始求他,她是无奈下做出的决定,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的,毕竟他是那样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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