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弹琴的缘故,她指腹略微有些粗糙,微微粗粝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膛紧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肉,他整个人身子瞬间绷紧起来。他望着她,离得那么近,理智告诉他,他此刻应该将她推开。
但是,他做不到。
少不得,又想到了很多年前。
那是一场梦,是一场噩梦,但是却又那么美好。
她的身子那么软,那么滑,她那么脆弱,那么娇柔,她是需要养在温室里好好保护着的最美丽的花朵。陆成军知道,他这辈子已经犯了很多错,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亲人的事情。
他也暗暗发过誓,这辈子,他再不能做这样的错事。
可是发誓又有什么用?真正面对她的时候,他完全没了理智,他拒绝不了。
就在陆成军愣神时,上身的衬衫已经完全凌乱。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那个女人跪坐在,正在着急动手解他皮带。
她穿着宽大的衬衫,低着头,就泄了一片。陆成军眸色瞬间暗沉下来,他喉间一紧,直接将人推倒,他则欺身压了上去,动作粗鲁却也不失温柔,瞬间化身一头“凶残”的饿狼。
一室淤泥,满屋。
暴风雨渐渐停歇下来后,甄嵘累得已经睡着了。陆成军还精神着,他满头汗珠,黑眸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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