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芳芳点头，又说，“不想看见两个姑姑吵架，她们都是好人。”

        夏蔷薇不当着孩子面发火，只笑着安慰说：“蔷薇姑姑不吵架，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别怕，带着妹妹玩。”

        “好。”芳芳乖巧应着，蹭着身子下了地，去牵妹妹手，“姐姐带你玩儿，教你念书写字。”

        敏敏一周岁多了，会歪歪倒倒地走路。平时，也会吐出几个字来，也很喜欢跟姐姐玩。

        白凤望了眼女儿，低声问：“怎么回事？”

        夏蔷薇拉了母亲到一边，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又叹息：“真是的，妈，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真是早……”又怕叫她听见了又使劲作，反而叫自己母亲不好做，只能忍气吞声，“行了，你去好好跟她说说吧。今天晚上我出去吃饭，就不在家里吃了。”又问，“对了，我哥最近在做什么呢？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我也不清楚，他做什么，也不跟我说。”白凤头疼，“算了，先不管她了。蔷薇，你不在家吃，去哪儿吃？”

        “您就别管我啦，我去时悠那里看看她。”夏蔷薇心情不错，也并没有被方瑾刚刚那一出影响多少，够了大衣来披上，站在玄关处穿鞋。

        “你妹妹这几天，真的没事了吗？”

        白凤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前段日子，她还去亡夫墓前烧纸了呢。念叨着，这辈子，怕是就这命了。

        以前日子不好过，她操心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日子好过了，却也还是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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