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说：“大姑姑路上小心。”

        夏蔷薇冲她笑：“一会儿奶奶送你去上学，你乖乖的啊。等晚上回来，姑姑给你带好吃的……芝士蛋糕？”

        “嗯！”芳芳使劲点头，“我还想喝奶茶。”

        “好，大姑姑都给你买。”夏蔷薇换好鞋子，“走啦。”

        方瑾也吃完了，抹了把嘴，起身拎包。

        “不吃完？”白凤跟着站起来，“你这吃的太少了，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没有。”方瑾不承认，只是弯腰换鞋，“都挺好的，我走了。”

        “去吧。”白凤叮嘱说，“路上小心。”

        方瑾出门到电梯口，刚好电梯来了。夏蔷薇望了她一眼，笑着说：“一起走吧。”

        方瑾跟了进去，没有说话。夏蔷薇按下一楼，电梯合上。两个人站在电梯里，也没怎么说话。

        “你……真的会跟陆总在一起？”默了好久，方瑾才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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