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寂的灵堂后屋响起。
夜深人静,吊唁的宾客贵胄已经被请到林家下属的酒店休息。整个灵堂只剩下林家嫡亲骨肉守灵。
“你他妈吃错药了?”
“我他妈打你是在救你的命!”
“你太自不量力!”
林达爆抽着司徒芳的耳光,厉声叫道:“你今天差点就陪父亲去了。”
司徒芳的脸肿得如猪头,头发散乱,那有半点千亿贵妇姿态。
“难道逸豪的仇不报了吗?他是你亲儿子!”
啪!
林达毫不客气又甩了司徒芳一巴掌,恨声痛骂出口:“那样不成器的儿子老子宁愿没生了他。”
司徒芳捂着自己的脸,忽然悲痛嚎哭:“我想不明白。收破烂的他有那么大的本事,连鱼家都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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