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漂亮的吧，有她的照片吗？”

        “现在的没有，我有的只是她过去的照片。”

        “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

        “当然。”

        范建明点开过去的照片，里面更多的是李倩倩和方雅丹的合影，当然，也有她们的单独照，而且数量相等。

        这还是他出国打工之前收集的，那个时候，在他的心里，李倩倩和方雅丹都是一个级别的女神，如果能得到其中的任何一个，他这辈子都满足了。

        甚至当时在他看来，如果是为了虚荣心，出门装笔的话，能够娶方雅丹是最好的选择。

        但要想过日子，他更喜欢李倩倩的内敛和含蓄。

        如果不是后来两人的变化太大，依然是当初的样子，让范建明二选一的话，他还真的难以取舍。

        艾琳娜点开那些照片之后，忽然笑道：“怪不得你现在这么自信，原来你小时候特别自卑呀？人生真的很有趣，自卑和自信之间，其实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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