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电梯已经来了。”李俞站在电梯旁,电梯门已是大开着。
秦墨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回去,而是说:“你下去拿卷透明胶带上来,我在这等你。”他记得车上就有这个东西。
“胶带用来干嘛啊?”李俞愣了愣,一时不明所以。人家都关门了,为何还要矗立在这,并且还要特意去拿透明胶带。
“用来封你嘴的。”秦墨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后者不禁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这位副队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不可能当真用来封他的嘴,但肯定是别有用处,这要是耽误了事,保不齐就来真得了。
“去,我这就去。”李俞尴尬的笑了笑,一骨碌跨进了电梯。
秦墨晖前走了几步,坐在走廊的沙发椅上,这个位
置刚好避开了1606房的猫眼。只要不出门,即便许雯想要透过猫眼确定,必然也看不到自己。
面上化着妆,电视里放着音乐节目。丈夫莫名其妙死了,作为死者的妻子怎么还有这份闲情雅致?
在以前接触的案子当中,像另一半死亡这类的也有,可无一例外要么是以泪洗面,泣不成声;要么变得魂不守舍,麻木不仁。甚至面露瘆笑,丧心病狂——因为另一半正是他杀的。
可像许雯的表现,虽然看去略显憔悴,但感觉她对丈夫的死,并没有流露出该有的悲伤,好像死得只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她似乎表现的有点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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