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先把收购计划的事放一边,秦墨晖眼疾手快,将自己未喝完的白开水,直接浇在了汤华远的脸上。
“啊。”这方法还确实管用,随着后者一声惊叫,身体猛的一个激灵,却是缓缓安静了下来。
目露惊恐的双眼开始恢复了焦点,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浸着冷汗,就好像刚经历了一次交战。
其不再手舞足蹈,身体瘫软在单人沙发上,只是那双手却很有力地握紧了胸口的银白色十字架,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颤抖的嘴唇微微开合,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小到有如碎碎念的声音,但离得较近的秦墨晖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熟悉字眼,那是圣经的开篇。
与李俞一同坐回原位,秦墨晖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盒,从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汤华远,并示意了下对方满脸的水珠,“不好意思,刚才也是迫不得已。”
他愣了愣神,似乎刚刚才感觉到脸上的冰凉,摸上自己的脸,未干的水珠沾在手指上有点湿滑,与冷汗
混合在了一起,已是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白开水了。
木讷的接过纸巾,对于秦墨晖的解释不闻不问,惊恐的眼神还余留着心有余悸,好像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状态中走出来。
秦墨晖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对方的状态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想着,似乎自己每次做完那个噩梦,也是同样如此,冷汗浸湿了衣裳,表情有着片刻的木讷,眼底透着心有余悸。
“汤先生,你刚才......”说到这,秦墨晖顿了顿,就这么直白地说人家癫疯,觉得似乎不太礼貌,于是话锋一转道,“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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