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烦从善如流：“公子教训的是！”

        而后小烦又对大光头开口：“我给你喝的就是王水啦，加强版的哦！”

        大光头不信：“不可能！我不信！王水这么刺鼻的味道，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黄药师这时候开口说道：“这个你得怪老夫，刚刚打你的时候，我下手稍稍重了一些，把你的后脑勺都给拍扁了，后来我看到你的后脑勺还冒出了阵阵轻烟。

        我跟云小友都想跟你说来着，可惜你当时昏迷不醒，再到后来我们就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什么都闻不出来了！”

        黄药师言辞诚恳，只是话里话外的，任谁都听得出他的表述不含有半分的歉意。

        姜渐离耸肩：“谜底解开了，怎么样大光头，感到失望吗？我也顺便多问一句，你对自己现在的这幅身躯，感觉其实应该还挺好用、挺满意的，摁？

        主——机——阁——下？”

        大光头双眼睁的圆圆滚滚：“你、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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