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除了手脚之外,脸也开始变的乌青。这是病情恶化的前兆。我和阿姨忙将主治医师请过来。
主治医师诊断后,也是束手无策,娟现在的身体连心脏移植也承受不了了。娟似乎从众人的语气中预料到了什么。开始不停的闹着要回家。即使她妈妈也说服不了娟了。
“您要想清楚后果!”医生在确定之后,给娟办了出院手续。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北京的那一个星期,走的时候是腊八,那是个晴朗的早晨,几天前的初雪已经消弭的无影无踪。阿姨一千块钱雇了辆奥迪,司机是某机关的,这几天放年假,捞个外快。阿姨扶着娟坐到后排,手里还拿着氧气瓶。
很意外的,娟执意要我在后面陪着她坐。阿姨叹息一声坐到前面,随娟去了。
一行人也不说话,汽车飞驰在环城路上,很快进入高速公路。
“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怕你累着,睡会吧!”
“我不睡,我精神着呢!陪我聊会好吗?”
“好,你想聊什么?”
“聊你!”
“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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