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以后,这位大哥哥会经常来看你的,有什么话和他多聊聊!”林涛说完,转身走了。我永远忘不了他关门时的那一瞥,像要将所有的眷恋和温存都保留在心底。
我竟然忘了问他是哪里人。
林涛走后,我就装作一个放假在家,做社会实践的医学院学生,“每天”来这儿和娟聊天,逗她开心,喂她吃饭。我从没有见过如此乐观的娟,她似乎要把心扉彻底敞开,让自己的生命迸发出最后的光辉。
然而娟的病情发展太快了,现在她已经不能离开呼吸器。看着她越来越憔悴的身体,我简直就要崩溃,我明白林涛那小子离开的心情了。
这天,娟气色似乎好一点,拔掉了呼吸器,背后垫一个靠枕,和我聊起天来。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阿姨回招待所睡觉了,我和她一个白天一个夜晚轮班。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不能每天都让我这样叫你啊,说不定你还没我大呢!”
“胡说,我可是研究生呢!”
“你们学校好吗?”
“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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