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他的腿就有些颤抖。
是她,将他从失去父母的悲痛和灾难的恐惧中拯救出来,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在迷踪的森林中躲避危险,用陷阱捕捉小动物、采集植物、苔类和果实,甚至在树根下挖蠕虫。那些蠕虫虽然看上去很恶心,可他们的味道却甜甜的,而且富含蛋白质。
一个月的患难相处,他早就把她当成了亲人。三天前,他寻找食物时撞上两只游荡的野狼,正是用她教授的方法,他成功的让两头长着尖锐獠牙的可怕野兽放松了警惕,并最终杀死了它们。
或许,学习本身就是一种模仿能力;毫无疑问,他的模仿天赋近乎完美。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陶瓷小刀准备离开。自半个月前她的伤势恶化到无法行动后,他接替了寻找食物的工作。
“等等!”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过神,惊讶的发现她挣扎着打算站起来,他连忙跑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托住她的后腰,尽量不去碰触她被烧伤的肌肤。
“别走!”宛如梦中的呢喃,隔着厚厚的熊皮,她的身子依旧烫的惊人。只是一分钟的时间,他发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几乎张不开嘴。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后背。
“谢谢你!”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诚的向人道谢,她迷蒙的双眼,凝望着惊慌失措又带着迷茫的小男孩,无力的双手艰难的抬起,轻轻擦拭这他眼角渗出的泪水。
“你是个男子汉,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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