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脑袋又撞到了机舱顶盖。揉着撞疼的额头,王老虎开始寻起造成这场流血事件地幕后凶手。当他看清物体时,不由怒火骤消。开始暗自庆幸。要是金属条稍稍偏上数寸划到眼睛上,自己恐怕要和色彩缤呈的世界说再见了。
与此同时。从机舱外壁穿不暖来地特殊颠簸感,让王老虎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种颠簸感他并不陌生,就算飞机底舱是全密闭的,他不用往外瞧也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飞机竟然起飞了。
如果常人碰到此等情况,本能反应恐怕是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甚至有可能陷入绝望;王老虎则恰恰相反,他想了想,撕开衬衫将还在流血的伤痕包裹起来。连上次所乘,按常理几乎必毁的紧急迫降他都无所畏惧,更何况这种上不得台面地小事。不就是飞机起飞了吗?
大不了客串一把劫机犯,哪里飞起来的,再给我哪里降下去。
选定了行动目标,王老虎所有的脑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开始寻思起行动的具体步骤。无惧不代表他笨,相反的,平日他干架时看似莽撞,其实大多在事前经过了深思熟虑。因为交给大脑的工作在事先就圆满完成,行动时除非碰上突发事件,根本不需要额外耗费脑细胞了。因为摒弃了大多数不必要的周折,王老虎无论是思考问题,还是身处立行的效率都高地吓人。
仅仅是眨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考虑成熟。
那些普通人看来堪称恐怖的壮汉。王老虎压根就放在眼里。有威胁不代表很棘手,飞机上这十几个人对他而言不过是“杂鱼”,只有不知深浅的“信天翁”,才是自己要面对的唯一对手。
就在王老虎将伤口包扎好,准备潜入机舱动手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隔着舱壁传进耳中。王老虎立刻停下寻找出口的动作。耳朵当时就高高竖起。
人地适应力很强,王老虎更是如此。习惯了飞机引擎地噪音后。王老虎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底舱与上层仅仅隔着一层中空结构,轻质金属板隔音性又差的要命。
紧跟着惨叫之后,一阵蕴含着浓浓恐惧的声音,被王老虎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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