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诸葛龙飞自然不知道赵玉儿一番苦心,因为他也怕惹火烧身,谁让他是一个奴才呢!
一旁默默无声的纪夫子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起身,渡了两步,又叹了口气,让诸葛龙飞看得都有些着急了,心中暗道,你个死老头,自己落跑,还要拖我们下水,快说啊,不然我和小少爷可就死定了。
许久之后,纪夫子这才开口道:“不瞒赵老爷,确实是老夫执意要走的,不关小少爷的事。”
“纪老师,这又是为何?我赵某应该待你不薄吧,怎么突然要走呢?”赵冯远露出惊异的神情。
“老夫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少爷天资聪颖,文采风liu,连老夫都自叹不如,还有何资格教导小少爷呢?”纪夫子神情认真道。
“犬儿明明性子顽劣,连三字经都背不会,怎么可能会文采风liu呢?”赵冯远看了看纪夫子,又看了看赵秀荣,不解道。
“小少爷,你不妨将那首诗吟给老爷听下……”诸葛龙飞一听,急忙帮腔道。
“对,让小少爷吟一下,赵老爷也是读书人,一听该知道老夫的难言之隐了。”纪夫子点头道。
“什么诗?秀荣何时会作诗的?”赵玉儿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
“小少爷,很早就会了,只是不愿讲就是了。”诸葛龙飞下意识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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