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疆的目光高高在上,落在任安皇子身上。
浩瀚的气魄,卷动风云,震颤虚空。
他的眼中只有冷漠之色。
“你的力量变强了……可是仍旧如此愚笨,想要以卵击石,这大约就是卑弱种族之所以卑弱的地方。”
白疆的真身消散,山羊躯体从迷雾中走出,凝视人族老者。
“就如同那些弱至极的任安军卒,明知道自己弱至极,却还要奋力想前,宁可被杀,被吞吃也不愿意退后一步。”
“就如同那些任安王族,明知道哀求无用,却还要苦苦哀求于我,让我留任安各族一丝血脉。”
“还有那些寻常的任安各族子民,每一个都是弱到极点的蝼蚁,却还要拿出家中的锄头,于我凶羊白疆军卒。”
“我不过吹了一口气,他们就已经全然烟消云散,连白骨、血肉都化为雾气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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