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猜不透这位年轻的太苍国主的所思所想。
那挺拔的银衣背影也愈发显得莫测起来。
就在纪夏迈步,想要离开之际,律漪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疑惑,问道:“既然国主如此宽宏大量,为何不饶了能梁一命?”
纪夏转身皱着眉头看了律漪一眼,似乎不愿回答律漪的问题,带着众人离开。
一旁逃过一劫的桐般连忙束音成线道:“公主,我知晓其中的原因。”
他看向离去的太苍军伍,道:“方才那位太苍国主与你说话之时,能梁低头,眼中有一缕怨毒之意流露,我十分巧合看到这一道眼神!”
“那少年国主修为恐怖,还修习了一道灵眸神通,定然是看到了这一道眼神,许多天才最为不耐的就是能梁一般的怨毒之人,所以……”
律漪公主细细看了能梁尸首一眼。
哪怕她平日里与这位表兄几乎没有往来,只是现在献水遭遇了这样的大祸事。。只逃出她们几人,如今又损失一人,未免也让她有些落寞。
与此同时,她认认真真看向悠闲离去的太苍国主以及军伍。
落寞又如何?这等强大的实力,就算献水还在,便是能梁的父亲,也不敢为能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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