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看着远方,幽幽的道:“他啊!是一个普通凡人。我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看他一眼。可惜,我没能找到破界神器。下辈子,我愿意投胎去红月,做一个凡人,陪他几十年也好。”
杨炯内心冰火两重天,幸福与甜蜜充斥整个心间。他一步冲上前,将欧阳若兰抱在了怀里。
若兰大惊,从他怀中挣开,拿出一把飞剑架在脖子上道:“你在六层救我一命,我不愿与你动武。如果你要我的命,我交还给你。请你将我与家兄安葬在清静之处。如果你以救命之恩行非礼之事,那我就自绝。”
杨炯知道自己鲁莽了,他急道:“你放下宝剑,我是一时激动做错了事。你听我背一首诗,这首诗我藏了一百年,终于可以在今天背出来了。”
“诗?”
“是的,是我的妻子为我写的一首诗。”
杨炯轻声念道:“潭边花飞尽,天涯去住泪沾巾。有缘千里来相会,为君孤秀锁心。”背完诗,他慢慢的取下了面具,含笑看向若兰。
若兰如痴如呆看着他,喃喃道:“你是谁?你怎么会背这首诗?你怎么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你是谁?”
她连着问了几个你是谁,不知不觉走到了杨炯的前,痴痴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杨炯微笑着道:“我就是法缘,你的夫君。”
他看若兰仍然怀疑的表,便轻声道:“你股上的心形印记还在吗?”刚问完,欧阳若兰两眼如夜空中的星星燃烧起来,随即昏了过去。
杨炯终于抱住了欧阳若兰,百年的思恋,终于在今天成真。他在欧阳若兰的发际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么香,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深藏在心底一百年的记忆,在眼前跑马灯般浮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