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一拳迫开夏侯阳,闪身经过柜子,收取了信香,放入普通燃香。三截信香终于全部入怀,长久以来,压在心头上的石头一松。
夏侯阳性情残暴,加上天都自古以来就是龙腾敌国,一直对龙腾国虎视眈眈,总想把龙腾踩在脚下。杨炯准备灭掉夏侯阳,让天都内乱几十年。
只要夏侯阳被灭杀,天都国内几股势力错综复杂,必然大乱。而天都大乱,更有利于龙腾的强大。
他心中杀意越来越盛,意念看到殿外有人过来。他失去耐心,一拳大力轰出,排山倒海的真气,逼得夏侯阳倒退了几步。他胸中气血翻腾,嘴角一甜浸出血来。
此时此刻,夏侯阳才知道自己与杨炯的差距,才知道自己连对方全力一拳都承受不住。
杨炯闪身逼进,不容夏侯阳反应,又全力一拳轰出。夏侯阳双臂堪堪架住杨炯拳头,身体却筛糠一样,被杨炯一腿扫倒在地上。他已然失去逃跑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杨炯一脚踩向自己的脑袋。
此时,一个宫装妇人飞似的冲过来,正是下午在正德牌位前上香、哭渧的美妇。她几乎是闪电般的冲到了夏侯阳身前,一把抱住夏侯阳的脑袋,把后背挡在了杨炯的脚前。
她没有武功,生死攸关之际,只记着要护住自己的儿子。她知道杨炯那一脚下去,自己断无生理。但此时此景,她却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唯一个念头就是挡住那只脚。
这一幕何其相似,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毫不犹豫的代自己赴死。杨炯眼中逐渐湿润,抬起的脚慢慢收了回去。
宫妆女子生里逃生,回头看向杨炯,悲切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求你放过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实在不行,就让我代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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