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走近那张古色古香,却蒙满尘埃的床。这床一看就可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动过。床上铺着暗红色丝绸床单,靠里叠着一张也是暗红的丝绸棉被,枕套也是暗红丝绸,上面还绣着一只低首似泣的凤凰。
从床和床左方的梳妆台来看,之前住这在这里的,应该是个讲究的女人。可是为何这房子像是很久没人住过被尘封的样子?是谁把她带来这里的?还有,为什么她从山崖摔下来,身上除了右额胀痛难忍,一点擦伤也找不到?
天呀,脑容量不够啊,萱儿脑里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
萱儿缓步走向梳妆台,满是尘垢的台上立着一面照不清人影的椭圆铜镜。
萱儿扯过早已失去颜色的土灰色帐幔,往铜镜擦了擦,扬起阵阵尘土,也引得她咳嗽不止,让她直觉喉咙更加苦涩难受。
萱儿放开帐幔,拿着铜镜走出门外。
门外是一方庭院,许是没人打理,青苔幽绿,边上花坛杂草丛生,一片荒芜。除了青苔上杂乱的脚印和一道拖痕证明有人进来过,似乎这院子平常并无人涉足。
萱儿越过杂草,向着后方一道小拱门走去,拱门后又是一方庭院,庭院边上一口井。
井口上方挂着一旧木桶,井边一洗衣台上的苔藓表明这很久没人来过。
萱儿穿过井,提起裙裾,推开一道年久失修的木门,这是一个简陋的厨房,大锅满是红锈,瓦罐碗筷全是泥尘。
萱儿转身回到井边,她太需要水了,既然找不到人,还是先润润喉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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