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府贫穷,没几个能去的起酒楼的。而那个酒楼又是雅间,一般人根本不会去,因此一般情况下那里都是窗户紧闭。今日那窗户却是大开着,隐约可以见到两个人影,可想而知那两个人影究竟是谁的。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左右他早已得罪了楚丰羽,只要楚丰羽一朝在云京,他便不能不可能大展宏图。但若是他帮助楚渝庭呢?依着楚渝庭的本领未必不能成功。他这人绝不会轻易投诚,可不过这两件事他便明白了,这安王殿下根本不是传中的样子。
想到传中的安王殿下,郭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一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与他在外面的传言区别这样大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这个饶本事真的很大,一种便是这个人被人拿捏的很厉害。而此时楚渝庭表现出的种种让郭翰无比坚信,楚渝庭一定是前者!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却始终没有一个人上去。
人群中,一个国字脸的男人紧紧盯着用红布盖着的五两黄金,眼里的光芒亮了亮。他又看了一那根木头——看上去似乎并不算重,可听来的早的乡亲今早是五个人合力才将这木头抱上去的。
五个人才能抱起的木头,他一个人真的行吗?
国字脸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的男孩。那男孩仰头看了看郭翰,随后又看向男人:“大哥,他们的是真的吗?抱了那柱子真的有五两黄金,还能在官府做事吗?”
国字脸男茹零头,却没有其它的话。
旁边有认识他们兄弟的人听到了,便和那个孩童道:“虎,可不是那么简单哩!这要是没有抱动这个柱子可是要杖责五十哩!”
听到杖责五十,虎眼里闪过一丝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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