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书所料不错,他很快就见到了郁扶吟留下的线索——一个木手镯。
这个木手镯是徐福书亲手所制,上面的花纹很丑,可却被他磨的无比光滑,这是他送给宝宝的礼物。现在这木手镯在这里,正是郁扶吟留给他们的线索。
徐福书看着木手镯掉落的地方——正是上山的路口。
他迟疑了一下,先将这线索之事告知了一位村民,让他去安王府报信,随即自己独自一人上了山。
徐福书心中清楚,那人既然能无声无息地将老大掳走,恐怕已是十分可怕了。老大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更加不敌,所以他必须让人去请救兵。但他又不能做到等救兵来,生怕郁扶吟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必须先去查探。
而此时郁扶吟正捧着肚子,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玖言,我知你性子倔强,但你继续这样你和这个孩子都活不了。”予厢双手背在身后,声音虽是如往常一样温润柔和,偏偏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似是浸了一层寒冰。
郁扶吟没有吭声。
但她心里清楚,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孩子必定会憋死在她的肚子里。如今看来只能先将孩子生下来,至于后面的……唯有活着才有希望。
“师伯,你可会留他性命?”郁扶吟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予厢看着郁扶吟,声音平静:“若我想取他性命,何必要你生下他?”
“好,我生。”郁扶吟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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