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愣,似是没有想到这个回答。
他扭过头,似是有些不自在。
“如此,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郁扶吟有些急牵
却见四爷沉吟片刻,又轻咳了一声,这才开口:“莺莺就是我,我就是莺莺。”
郁扶吟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她知道师傅有个孩子叫莺莺流落在了华楚国,可从没想过莺莺是个男人!
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有些难以让人相信,四爷完这话便不再多言,只静静瞧着郁扶吟,似乎是想将她看穿。
郁扶吟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莺莺……不是一个女孩吗?”她想起师傅时常叨念的“女儿”,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人竟是四爷。
这太诡异了。
“你……如何证明?”郁扶吟迟疑片刻,带着几丝不确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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