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选择毕竟是秦霜的自由,她不会左右。
秦霜自从秦玲那声“姐姐”开始,便一直保持着沉默。
她的右手轻轻摩挲着长鞭,一双眼忽明忽暗,让人瞧不出心中所想。
此时听到这些自认为“正人君子”的货色“好心相劝”,她唇角缓缓勾起。
“今儿个可真是有趣,我常听人秦家大姐刁蛮毒辣,却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提什么骨肉血脉。”
秦霜这话时语气平缓,似笑非笑。
顿了顿,又道:“何况我与你算哪门子血脉,你先前想要我性命时可曾想过骨肉血脉?”
秦玲垂下眼帘,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姐姐,我只是想要拿走那灵丹,何时想过要你性命呢?”
郁扶吟简直要拍手叫好。
她以前倒是没发现,这秦玲竟有如此赋,若是去那戏台上唱大戏定有一番作为。
秦玲一番表演看似情真意切,但郁扶吟这边的人皆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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