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为什么要说又。 m..菲菲一脸鄙夷,手掌用力一拍墙壁,摇晃头。震动一个球从房梁掉下来,菲菲本能的伸手怀住。
菲菲看了看,嘘了口气,尴尬的苦笑:“哎,我还以为不是人头呢。”
菲菲大叫一声,双手朝一甩,转身要跑,没想到动作过大。距离没把握住,一转头直接撞在了墙壁。房子震动了一下。一颗又一颗人头刷刷从房梁掉下,全都用绳子吊着悬在空。
人头像一个个传导球,在我和菲菲间摆动。
惊吓过后,两人缓过神来。
我用手电照了照,虽然都是人头,但还是有所不同,除了落入菲菲怀里的那颗人头还有皮肉外,其它的都已经是白骨状态。我对着那人头照了照。模样看去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我:“菲菲,闻闻看有没有发臭。”
“哦。”
菲菲双手握住摇摆的人头,人头停在菲菲手里,菲菲的鼻尖缓缓凑过去。快到十几厘米处,菲菲迅速后仰看向我。
“老头子,有种你来”
我急忙摆手。菲菲顺势扯断绳子把人头朝我砸来。我本能接住。
其实恐惧往往是人对未知事物的迷茫,真的摆在你面前倒也没有那么吓人了。我自己催眠自己。让自己不害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