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妹惊讶的在墙角找到一张熟悉的脸,李梅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个月听人说李梅山采药再也没回来,为此酒妹还难过了许久。
“李梅,李梅。”
酒妹试着叫唤了几声,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瞪眼看去。酒妹看到李梅被剥去衣服,少女稚嫩的肌肤,毫无血色可言,呆呆的躺在墙角。只有一双眼睛,无助的睁得很大,正看向自己。整个人像一根晒干的柴薪,和其他的柴薪丢在一起。隆成小丘。
酒妹觉得整个身子开始发麻。拼命扭动着身子,可身子被铁链锁在架子,酒妹低头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被脱去衣服,少女的矜持让她羞愧无,可现在的她也毫无办法。铁门刷的一下打开。几个人影从门外进来。酒妹大叫着,但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
几个酒保推着独轮车,酒妹看到李梅被抓着手脚抬起,随意的的抛进车槽。肢体和其他女子扭曲的缠绕在一起无法分清。
酒妹撕心裂肺的呜呜狂叫。一个酒保不知何时站在她跟前,此刻酒妹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面无表情的酒保突然良心发现,放开自己,虽然内心知道是多么的不可能,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做着最后的努力。
下腹一阵钻心疼痛。酒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快裂开般,不住痉挛。酒保手的木棍在自己体内翻转,下,然后反复。
酒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疲倦。原本的疼痛也变得平淡。垂下的头颅,视线模糊的看到被分开的腿下,放着一水缸。那荡漾的液面红红的,粘稠而焦灼。
隐约似乎听到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好引子,好引子。”
黑暗酒妹闻到一股好浓的酒香。只是身体累的好想睡觉。
老人脸已经有点发红,但应该还没醉,其实容易脸红的人是最不容易喝醉的,因为这样说明血运快。容易吸收再随着尿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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