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只是淡淡的笑笑：“记得，像你记得我是谁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李裔也这样，到底为什么，回答我。”

        康青在掌心凝练蔷薇素手刀冲向阴阳。牧童前一步拦住，两人连过数招。没想到在洞天里毫不出手的牧童，在身手好不逊色于康青。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康青后跃数米，双手和掌高举。

        掌仙术，长剑

        牧童原地没有躲避，结手诀。康青蔷薇素幻化的利刃在牧童的头顶化开，变成一缕青烟吸入牧童背后的葫芦里。

        阴阳：“康青，下次再见吧。”

        阴阳脚下出现一个光圈，牧童后跃跳入光圈，三人消失不见。

        我在玻璃哈了口气，凝结在车窗的雾气开始变成一层薄纱，我用袖口擦了擦。脸贴着玻璃看向窗外，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偶尔的星光和远处的灯光汇聚在一起。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在很硬很不舒服的座椅伸了个懒腰，因为不是什么特别的日期口，所以此刻火车的人还不多。在西南忙碌了一个月，终于踏了返回海的火车，虽然火车要开一天一夜，但因为有目的地，人不会迷茫。

        我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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