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了村子的路口,但这座石桥显然无法开车过去。难不成我还要背着她进村子。我站在桥边正在发愁,从对岸走来一个老者,我急忙上去询问。
老者一听,显然知道这件事,让我在这里等着,不一会儿,几个村里的小伙就从对岸走了过来,几个人扛着棺材就进了村,我跟在身后。
死去女人的家里人接待了我,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自称是女人的父亲。我拿出文件让他签字,这样一来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老人询问我双生去了那里,交流后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脸色惨白瘦小的小伙。我告诉老人小伙因为有事,就么回来。
老人显然有点不高兴,当着我的面就数落起了他,我本想离开,但老人执意让我吃顿饭,然后在这里留宿一夜,明早再走。
我显然不太好意思这么打搅,急忙推辞,老人告诉我前段时间暴雨,有一段路最近时不时塌方,所以晚上会封路,禁止车辆行驶。我现在走的话,可能要在车里熬一夜。我想了想,没办法,盛情难却我就答应了。
这个村子的饭桌还保留了古时候的低矮模式,饭桌不大,四四方方。和茶几差不多,一个桌子可以一人或者两人对坐。彼此都脱鞋席地踞坐,我和老人对坐,其余人在周围,我看到上桌吃饭的都是男人,村里所有的女人都端着碗在门外吃。
看来这家子的人丁不少,略数就有二三十口。老人在餐桌上依旧数落着叫双生的男人的不是,原来那男人和她女儿自幼定亲,可到了婚龄,男子依旧在外打工没有回去迎娶,女人也是个犟脾气的人就出村去寻找,结果染了风疾,诱发了老毛病。
我听老人这么一说也有点惋惜起来,我想估计那双生也是因为这,不好意思回来面对老人吧。
数落完双生,老人开始和我闲扯起来,询问了我是否结婚,家里有什么人。我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稍后一个女人端来一壶酒。
“夏先生,尝尝看,这是我们村自家酿的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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