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吧。
酒狐仙被陆涯的眼神看的发毛,下意识更加抱紧了胸。
“你盯着我干嘛?”
“你头上有水草。”
因为之前用尾巴编草绳的缘故,酒狐仙的头上确实沾了一根水草,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陆涯笑笑,伸手她头顶的水草掸去,搞得酒狐仙一下子不太适应,狐耳直直发愣,圆脸青红皂白,不知道整个啥表情才好。
“别瞎担心了,除了敌人,没人会死。”
酒狐仙瑟缩着身子,没想到一向懒到发臭的陆涯,还能说出这种不养生的话。
“切,你跟我说干什么,搞这么肉麻。”
“咦,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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