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皮肉飞起,带出鲜艳血液,他的另一个膝盖被削去,白骨森森显露出来。
这一下,又让白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嘴里喊道:“大人!大人!我什么都招了!我招了啊!饶命啊!”
“……”
目睹这一幕,陆乾,刑老道相视一眼,皆是皱眉不已。
然而,沈白霜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们,紧盯着白飞的膝盖骨,脸上透着一种钻研的专注。
“你为什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陆乾没有理会求饶的白飞,只是死死盯着沈白霜。
“我养过一只兔子,它死了。”
沈白霜头也不回答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漠如冰。
“嗯?”
陆乾楞了一下,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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