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吕桥张口发出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大口一大口的血液喷出,染红了衣衫玉床。
整个人生机变得虚弱无比,犹如久病在床多年的老人,萎靡不震。
但这还没完!
左席一掌拍在吕桥的胸膛上,掌心绿光剧烈闪耀,强横罡气不要钱一般疯狂输出。
良久,左席才收回大掌,松了一口气道:“行了!这家伙已经被我罡气锁住心脉,一旦他有所异样,我直接引动罡气,将他心脏震灭。”
“陆……乾!你们……少品!”
吕桥抬起头,面如金纸,眸中是万分难以置信之色,以及无尽的愤怒。
此刻,他对丁少品的杀意,已经超过了陆乾的恨意,那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强烈愤怒,让他恨不得当场将丁少品轰杀成渣。
然而他的肉身已经废了。
现在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