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此热情自己又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客气地说了句“叨扰了”之后就无奈地跟着走了进去。
邹普胜的住处极为简陋,屋内毫无装饰,桌案上摆着的一些藏书应该就是最值钱的物件了。
邹普胜迎他坐下后亲自给他倒了碗清水,不好意思地笑道:“内人回乡探亲了,要是早知道倪将军会来,我便该叫她好好将屋子收拾一番才对。”
邹普胜的笑容真挚无比,倪文俊见了心情稍好,在心里也将对他的成见淡去了一些,此刻轻声回道:“军师说得哪里话?倪某是粗人,不懂什么礼数,今日贸然前来还望不要见怪。”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邹普胜突然正色问道:“倪将军今日来寻我想必是有要事商榷吧?”
邹普胜自认为开门见山的一问倒让倪文俊有些尴尬,一时间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看来主公果然就此事询问将军的意见了。”邹普胜观察了他的表情后突然苦笑起来。
倪文俊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邹普胜在说什么,可从他的神情来看一定是颇为重要的大事。出于好奇也是出于对徐寿辉的不满,倪文俊突然好奇起来,于是将计就计摆出一副凝神的样子,反问道:“军师也知道了?”
邹普胜苦笑道:“主公脾气执拗,想要做的又净是些大事,我已经劝了几次,可还是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倪文俊装模作样地点头附和了一声,“是啊,主公向来胸怀大志。”
邹普胜喟然长叹:“就这称帝一事来说,哪是那么容易的?论势力我们仅仅才攻占了元廷的寸土之地而已,论声望我们又怎能与北边的刘福通比肩?此时称帝只怕会引火烧身,适得其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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