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继而换上一行一副玩味的表情打趣道:“彭堂主不邀我进去坐坐么?”
彭早住愈发觉得文瑄来者不善,但还是无奈地侧过身道了声“请进。”
房间装饰简朴平常,却很干净。
文瑄得了主人的邀请后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去寻了凳子坐下,然后笑呵呵地四处打量。
文瑄表现得越是轻松,彭早住就越是紧张。
关上门后,转身陪同他坐好,心虚地道:“文堂主亲自来寻我,想必是圣女有所指示?您放心,但凡圣女吩咐,在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哦?看不出来彭兄弟对圣女如此尊崇。”
“小文堂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我已投身明教,便再也不会计较着从前的身份,圣女在我们明教地位超然,我哪敢心存半点不敬。”
文瑄呵呵一笑,然后缓慢将袖子挽上去,将被砸伤的左臂露出,用右手轻轻碰了碰,吃痛后还故意发出“嘶”的一声,晃着脑袋道:“这一下砸得还真是狠啊!”
彭早住慌忙接话道:“唉!这些不懂规矩的!也是平日里粗鲁惯了,有事情解决不就行了,非得动手!”
话音刚落,文瑄停了手上的所有动作,直直的盯视着彭早住的眼睛,“彭兄弟方才并不在场,却怎么知道发生了何事,还说得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彭早住微微一怔,心道糟了,不自觉间竟然说错了话,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噢!事后立刻有兄弟向我禀报了此事,畏罪自杀的二人是我爹的旧部,父亲既然不在,便是因我统领不力才酿成此祸,就算文堂主不来,我也是准备去向圣女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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