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韩二深吸了几口气,为自己壮胆后小声吐出了这两个字。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就凭几个落草为寇的盗匪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夺了徐州城,原来都是这个妖女和文瑄在暗中捣鬼!
察罕帖木儿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嘴里不停喃喃地复述着:“徐州,徐州……”
“该你履行诺言了。”韩二急不可耐地催了一句,生怕察罕帖木儿反悔。
“仅凭两个字就想换自己一条性命,你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不等察罕帖木儿说话,在一旁提着环刀的扩廓帖木儿嗤鼻回了一句。
韩二登时大急,伸出手指向扩廓帖木儿道:“你这小子怎么如此……”
话还没说完,只听“咻”的一下,扩廓帖木儿已经将手中倒提着的环刀抡了个半圆,摩擦着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韩二的哀嚎,“手,我的手!”
“再敢无礼我就将你的这颗狗头剁下来给父亲做酒瓮!”扩廓帖木儿语气中透露出的阴狠与毒辣与他十来岁的孩童外表格格不入。
察罕帖木儿这才回神瞥了他们一眼,看着地上韩二被斩断的手掌轻笑了一声,不但没有责怪扩廓帖木儿,反倒赞赏地看了爱子一眼,然后才慢慢将冷冽的目光刺向韩二。
“这两个字不论真假,也的确是太少了些。看在我儿已经断了你一只手的份上,你将此行的目的说个清楚我便可放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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